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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 皮
2007-06-12
BLOG依旧问题重重,估计最烂的BLOG就是它了。
可为什么不彻底告别BLOGCN呢?
或许人潜在心理中就是有被虐或虐待的情结,以此强健心理承受能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剽悍。
正如极度自卑会导致极度自负一样,把握分寸太重要,一不小心就千古恨。
TT与游戏团队的朋友去了里昂玩,这几天不在家。自然把照顾贱猫的事情托给我,其实他也不能算照顾,至多是不让他饿死。
没有理由的,家里静悄悄。他似乎知道自己小命于我手掌控,凌晨也不跑马,晚上也不神经了。甚至时刻关注我的动向,透过各种障碍物观察我。
我特烦他这犯儿,仿佛他抱定要和我生死与共似的。
再后来,下午天气很闷热,开着慢档的电扇悠悠地吹着,还是静得出奇,只有电扇机械声。
他斜卧在地上,专注地看着扇叶转动。我靠在床上,伸着腿发呆。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儿,他看着电扇的正脸儿。嗖地,他回头望着我,摆着千娇百媚的迷惑样儿。我还是烦他,是从心里觉得他讨厌。他怎能如此矛盾呢。
脑海里是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或许只有在危难之时,人会逆着心向做个了断。摆着豁出去的姿态,靠的是迷惘和不知所措掩盖下的种种借口缘由。可有谁知道不是如此,不可如此,不该如此呢?没有吧。
于是,成就的是各人心里的神话,过得是粗茶淡饭,动得是小鸡肠子,苟且了事。
愈发觉得不能为了某些小解脱而随便拧着心,逆着思维做个选择。害怕是抱憾。
Victor惊讶于我竟然可以始终不变。
其实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只是我是如此缓慢,如此无力,象被风雨拨弄的漆皮,总会在某场风事中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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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二十分,晨记
2007-06-08
握着机票,并没有预期中的惊喜。毕竟还有十八天,日子显得特别漫长。
开始失眠,总会偶然间犯困,可一旦从这困倦中清醒,也就无法入睡。会不会变成习惯性失眠?
人是如此轻易沉溺于某一件事物,烟,情绪,某一种气味或者香味,感情,甚至是温度。
近期烦躁的时候只听玉置浩二和Vitas,沉醉于沧桑温柔,以及灵魂通透的超高音。
慢慢地,象是掉进一个深渊,只有坠落的力量。
连续吃了好几天素食,活得象只兔子、羊什么的,痛苦得很。
对着一碗碗颜色鲜艳,营养丰富的蔬菜色拉,除了露出“面如菜色”的表情还能有什么。
等待是艰苦而无可卓越的东西,别随意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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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城堡
2007-06-04
时光荏苒,又是一季夏的到来。
不合时宜地听玉置浩二,眼泪顺着眼角往耳际的方向滑落,却发觉心疼得厉害,远不是眼泪所能宣泄和承载的。
劝说Z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可笑极了,我能以何种清醒地身份劝说别人?抓住过去不放的,不止是Z,还有我自己。
清晰地听见我的,那个秘密城堡,轰然倒塌的巨响。
又是夏了,然后是秋天。
一尘一砖,慢慢砌着的墙。时间久了,墙身上布满的青苔,那么柔软,潮湿地忧伤着。不可抑制地,呼吸都是悲伤的。瞬间,想起许久许久前,写的信。如果我们还会相见,我不会再说想念你。
三个字,却那么沉,远比另三个字重。
思念的累积,就象那悠悠的青苔,一分分,一寸寸地,阳光下的阴暗,雨水中另一个世界的抚触,蝶的叨扰,蜂的振翅,空气中甜蜜却伤感的气味,无一幸免地存储在它们幼小纯真的身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却是我全部的纠缠。
可那座城堡却终究会倒塌,无论它经历过什么,未承受过什么。
心里很疼,很疼,不象是夏天的心绪。
还记得某一次的夏夜,天空是灰黑色的,震耳欲聋的雷鸣电闪。坐在城堡半垣的废墟的墙,抬头望着眼前滚滚的墨云,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冷的,分不清是泪,或是雨。
所有的幸福和忧伤都在顷刻间,消逝。剩下的只有这些悲伤而美丽的灵魂,游荡在天际。
在意的,不在意的;纠缠的,不纠缠的;舍得的,不舍得的;深刻的,虚幻的,全部都随着一季季的春去秋来遗落在这片深深深处的废墟地上。
一切都变得似真似幻,仿佛时间停留在此地,记忆堆积在这里,被一遍遍挖掘,又一次次被填埋。
象九月,象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象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象是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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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生活
2007-05-22
被子兄说成是“狂躁症患者”,像吗?
连着三天基本没睡,牺牲睡眠用来发呆。
七小时完成别人二个月的作业,结果还得了个非常高的成绩。
发觉自己最适合做Creation,每一个创意都非常有趣新奇。昨天交期末作业前,当着老师面,花十分钟做完了主题,双方都很满意。
创意的妙处在于,它与时间、人力、劳力、脑力不一定成正比。很可能花三天完成的作品还不如三秒钟的灵感闪现来得奇妙魔力。或许更多的是需要内在的丰富以及对趣味事物的发现积累和永久的追求,这似乎远远比任何一项坚持都来得困难。要的是不断的创新、有趣、巧妙、生动和耐人寻味。而生活本身是乏味枯燥的,人性是丑陋可怕的,感情是无法经受考验的,选择是无奈僵硬的。永远的悖论。
主题:为邮寄个人唱片(热带音乐风格)做包装创意,数量为三千份左右。
要求:成本五欧左右。
组成部分:一支体温计、打印封面、CD、塑料自制血浆袋(替代品)。
完成时间:二十分钟左右。
缺陷:没处买血浆袋,在教授允许的情况下,自制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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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病中
2007-05-20
身体与心智是个隐匿的循环,总是相互影响感应着。
近期发烧多病痛,今日又诸事不顺,或许真是心情身体,身体心情地相互作用。
如果可以选择,现在如此如此这般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猛然醒悟,这么多年,来自家庭的压力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承担的。所谓的人丁兴旺,孙辈里却唯独只我一个。
好象许多的选择都不算得是我要的,都是父母命。幸,或不幸,定难判断。
曾经只有过一次不顾一切地选择了我要的,结果却是惨痛的。即使有幸福的瞬间却也握不多时,只消片刻,便灰飞淹灭。
时光荏苒,若非畅然,必然得偿所愿。
愿岁月静好,无欲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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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鞋
2007-05-19
说起白布鞋,中间有条宽橡筋带,那种全白,甚至为苍白无骨的凄惨样儿。
千篇一律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都穿这个。经济廉价的,公式化的产物,亦烙印着那个年代的故事。
即便如此,还是很怀念。对于它,有过惨痛的记忆。
雨天,从未有家人送过伞。直到现在也不打伞,任淋着雨。心里总觉得会停呢,怕什么。
有一次回家路上,胶鞋底裂了,后跟整个开口笑,就剩前脚掌还连着些。就这么一拖拖的回了家。
一到家就哭,那种委屈象天蹋也不过如此。父母亲边安慰边笑。
可一直也不明白究竟什么原因让自己感到那么委屈。
听MST说,他们都叫这类似的鞋为“白饭鱼”。
这名字甚是可爱乖巧,还带着些宠溺。
可若搁在我那双白布鞋上,显得名不副实。
它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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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三不四
2007-05-18
和MST(摸死他)聊天,得出的结论有以下几条:
大人物活得外骚且有趣味,死得更快更惨。这符合烟花爆竹之流的生存法则。
小人物的活法符合“长尾巴”理论,越平庸活得越久,亦符合“笑到最后”理论。
同理可证,某某某虽然无比单纯(与“乏味”同意),但可能成为世界上活得最久的某。
生存与趣味是两回事情,基本无法统一。
人生就是死刑缓期。
随辩可以通便。 -
屋漏偏逢连夜雨
2007-05-18
早上五点艰难地睡着了。
七点不到就被一贱人SKYPE吵醒,然后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因为被硬生生揣醒,头疼得要炸开,估计是发烧。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淋巴也酸疼酸疼的。
整个人象死掉一样。
挂号信被退回去,千里迢迢去拿的。
纪实课的学年作品是全班集体劳动的成果。昨天去上课却感觉被严重恶意欺骗了。
作业要求是分组采访目前巴黎出名的平面设计师,然后把他们的主要作品以及采访体验等等综合起来,做成一个设计展览。
结果呢?
我们却成了老师的无价劳动力,甚至连展览的海报和邀请信的介绍中提都没提到我们班级,只摆了个一平方厘米的学校LOGO。所有的介绍都围绕着指导老师。但实际的工作不都是我们全班忙了几个月慢慢完成的吗?
简单地说,整个设计展是老师的作品,不是我们的。
这也太过分了。
昨天下午去布置展览,越发觉得被欺骗。忙死忙活几个月就得到这种下场?
待了不到一小时,女王就闪人了。
Eric还和女王吵架,某男又和女王闹别扭,小精子兄竟然还说女王没心没肺。
你们YA的,女王决定不N你们!
真的病了,没人关心没人在意不重要。但至少别火上浇油吧?
无聊的游戏,女王不玩,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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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
2007-05-16
看Yobi抱着鸟笼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为什么非要如此呢?
我是看不得悲伤故事的,若不然,那伤心就留在心里许久,散不去的。
天根本象变了个人,冷得出奇。
他不象五月生的,口是心非,难道不会觉得痛苦吗?
泡了很浓的普洱,看着缕缕热气,泪偷着这个晨光,拼命地逃,滴到茶里,却化不开那种墨红墨红的愁。 -
一乃乃
2007-05-16
去了久违的亚洲超市,买菜。
TT建议吃火锅。
于是买了些汤料,入锅的食料。
算是这学年第一顿较丰盛的饭。
其实,有“一乃乃的累”,有“一乃乃的昏晕”,有“一乃乃的牵挂”,还有“一乃乃的颓废”。
提问:“一乃乃”这个词来自周星驰的哪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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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 衫
2007-05-13
洗睡衣的时候,发觉棉睡衣的下摆有些脱线。
心里想着,扔还是补。
寻思良久,还是补。在它还年轻的时候,我就认识它。几乎每晚伴我入睡,舍不得。
TT说,你就任它去,让它安息吧。
我说,不好。我对它有感情的。刨也要把它从土里刨出来。
语罢。心里一惊。
人最怕是物也恋得。
这般多情若搁在一个人身上,必然是悲剧。
难怪佛祖离开那棵菩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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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 颓
2007-05-11
或许要的只是平淡。
平淡甚难。
世上没有哪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
或许只是害怕自己变成自己爱情的两个分身,其中一个是他。为何要缠缠绵绵,为何要悲悲切切,为何要轰轰烈烈,为何现世的感情非要符合些什么爱情符号呢?
恨不能爱变恨。咬牙切齿,身心疲惫,痛不欲生。
和怪兽说,其实我只是需要个温暖的怀抱。
极颓所至,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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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VS 80
2007-05-10
某男把钥匙忘家里了。
找一开锁匠,要价八十人民币。
结果还是一道门八十,要开两道门。
此男愤恨呢,那叫一个揪心的疼。
我说,八十人民币就心疼了,猜猜巴黎开道门要价多少?
他说,三十欧吧?
我说,哼哼,往高了猜。
他说,五十欧?
我说,四。。。百。。。。。欧!
他说,什么???四百欧。
我说,是啊。现在平衡了没?
他说,平衡了。
遇到这种事情只能怪自己做事不够谨慎。
怪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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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 我
2007-05-10
连续几日,颓废在家。未作业,未努力,未奋斗,过得了吗?
意外地发觉,别人对我总比我对我自己来得要好。
比如,某人郑重其事地告诉我,每天一定要抽出时间陪我。我只觉惊恐。并非压力。只是害怕自己成了别人的压力,负担,日程表上的一排字节,一种例行公事,一份差事。
我说,我不要。
当别人太把我当回事情的时候,我很不快乐。
因为相对的,我也必须有所回应。而我是个不甚明白如何回应的人,亦得不来条件回应些什么。承诺,给不起。亲吻,触不到。安慰,够不了。
怪兽问我,你在干吗?
我回答,酝酿作业情绪。
其实我烦极了。只能找人帮我打开MSN的SUDOKU游戏,一个人在那里疯狂埋没。就象郭说的那样,“。。。找一筐土,埋了当被子使。。。”。
亲爱的,埋了我吧。
我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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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隐去了吗?
2007-05-09
最近迷恋上做各种背景。
电脑的桌面背景,手机的背景图片。甚至厨房的墙壁都被我整齐得用锡纸一点点贴好,怕染上油污。难道是准备隐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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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使 之五
2007-05-06
那日,他在街的拐角等我。
我并不认识他,却看得出他很憔悴,似乎被很大的心事压着,有些浮肿。象那个罚我捡坚果的坏天使。
他说他叫香菇君,他说他知道我喜欢吃棒棒糖。
他说他总会捡起我扔掉的糖纸,带回家,贴在墙上。
我很惊讶,因为这个小秘密已经离我远去,连自己都记不得了。
我有些发窘。
就在那一刹那,他拽住我的手,拖着我跑起来。
我想当时我是想尖叫的,因为没人会拉着天使乱跑的吧。可我却有些些傻了,甚至没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感觉有些难受,胃在翻腾,脚有些发麻。
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停了下来。只是些破破的高楼,陈旧得加着铁链,半吊着。
他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一把锁,回头对着我笑。
我看着他的笑,象小时候天使园围墙上的丝瓜花,嫩黄黄的,从瓜屁股的地方开出的花。
我僵硬地开了口。
“你做什么?”
他笑而不答。又拽起我的手肘,穿过灰暗的走道,推开一扇门。
瞬间过亮的光线太晃眼,突然间以为自己回到天堂,那种石膏白,让人生疼生疼的白。
“是什么!”我尖叫起来。
一下子,我看见好多好多五颜六色的东西,全在墙上。
“都是你扔掉的糖纸。我很久没看见你去买棒棒糖了,所以一直在找你。”
“找。。。我。。。。。。”摸着那些被揉皱却整齐的糖纸,愣愣地。
感觉有些疼,肩胛骨的地方开始疼痛起来,一下下地刺痛。
“为什么?”我回过头瞪着他,发怒地问。
“为什么要找我来看?!那是我扔掉的东西!你明不明白!”
我发狂般地冲了出去,却感觉后背的疼痛没有丝毫的停歇。
没有方向,外面一下子蒸腾起来。到处是来来往往,不知道算什么。 -
停留,或是远行
2007-05-03
不明白总有一种冲动,就是要远行,远远地离开,离到没有你的地方。
或许,只有如此能证明我是爱你的。
知道自己做的东西很烂。被人说了,是简陋。很震撼的一句话。
需要牢记。
头疼了一夜,肚子疼了一晚,一颗颗的药丸往身体送,泡得异常浓裂的普洱,一杯杯进肚,一次次地抹眼泪,一回回地争吵,一遍遍地挣扎;清醒一下,麻痹一下,算得过吗?
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经常只会对着在乎的人发脾气,任性地情绪很充分。
和YY说话,两个人都用第三人称。
他问,请问机主在线吗?
我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他问,号码没错,机主在哪里?
我说,对不起,亲爱的用户,请查询您所拔打的号码是否正确。
他说,机主在不在?
我说,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用。
他说,你闹够了没?
我说,?
他说,??
我说,???
我们都对这种儿时的游戏,驾轻就熟,了熟于心。却始终学不会表达。
很无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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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血
2007-05-03
冲动地当了《第一滴血》三部,一口气看完,重温的感觉真好。
放眼望去,这类很曼的男人基本绝种勒。
男人象女人,女人象男人。老人家象春天的花,小孩子象冬天的雪。
这世界真是很混乱呢。
女王又病了,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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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悬浮的蒲公英
2007-05-01
莫名其妙地,差点在浴室摔倒,一刹那我以为我就要放弃了,身体不再由自己作主,气喘不上来。只是好像有洁癖,躺在这么狭窄不堪的地方死去,定不是我给自己的安排。
即使如此,我依旧象死去一样,发着类似急性高烧的病,昏躺在床上几小时,直到再次能闻见夜风的凉味,才感觉自己还活着。所谓的精神性疾病并非是虚假的。我不很确定这是不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试验,但这实在是不好受的。此时此刻,仍然头疼欲裂。
房间里,总会时不时飞过蒲公英。不挑时间,不选地点的。这种无用功显得很可笑。在一片无法着落的地方流连忘返,强迫自己不停歇,也不问别人是否乐着遇到它。
我很难过。
边听着奇怪的苏打绿,内脏连在一起翻绞,随时呕吐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想变成随风旅行的蒲公英,背着个浪人的名字,什么都不必细想。只需保持轻逸。
恨极了这一切。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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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 失
2007-04-30
我也不知道这种心痛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它一阵阵,一阵强过一阵。
我在想,它或许是随你而来,却未必会伴你而去。
你能如此轻易地揪住我的神经线,轻轻那么一掐,我便痛不欲生了。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觉得自己很委屈,于是,眼泪就哗啦啦地往下砸。
真是满心满肺的伤心。
可是,你只消柔柔地叫我的名,就牢牢地种在我心里,我却成了你身边的那片绿荫荫。
如何能放得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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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代沟
2007-04-29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三十岁的人对我说,我们有代沟,他们不知道对我说什么;
在我弟弟妹妹十七岁的时候,我面对他们却不知道说什么,突然觉得这就是代沟了呢。
表弟和表妹把我加入一个QQ群。很莫名其妙地在想,估计都是他们的同学。结果一问我表弟,原来那群的人是我表弟的姑姑,表妹的妈妈和爸爸,也就是我的小姨和小姨父。天呢,这什么群啊?连我小姨一家子都在我的群上,苍天亦无语。
女王的私人生活已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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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瞬间
2007-04-27
斜靠着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某个部分脱离开身体,一直向着天花板飘去,晃晃悠悠地一直向着天空而去。
这简直是象灵魂出窍。
身体已死去,只是那个部分又去了哪里?
身体是疲惫的,一碰到软软的枕头,暖暖的被窝,甚至是昏暗的床头灯,刹那就陷到深处,不愿清醒。
又开始胡乱地梦着些什么。
我说,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一定会那样不分开地抱着你。
色色也喜欢Karson的画,真好。
有些单纯的想法总会在遇到更单纯的人才会变得更为纯粹,更为真实。
那一片片的绿。
他说,原来森林真的是可以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
药送药
2007-04-26
醒来一阵猛咳,生怕是肺也出来。
翻箱倒柜找药。TT有甘草片,吃了三片,又吃了三片牛黄。
这药也太神了,立马止住。
只是这药送药,难免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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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夏了
2007-04-25
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的。凌晨不睡,其实是睡不着,翻起来写东西。
遇到S,他问夏天我会在哪里。我说,上海。他说或许我们可以见面。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说,好,或许可能。
很多东西过去就是过去了,过分坚守,累得是两个人。
我不知道为何睡不着了,明明疲倦。腹部一阵阵地疼,翻绞着疼。竟然不能睡。
下午又哭了一把,积压在内里的什么东西逼着哭出来了。
不知道原因的,没有理由的,就是哭了。
夏季一刻刻近了,热得很茫然。空气中乱飞舞着蒲公英的种子,更象是迷路的棉絮,找不到来时的路。
许是幸福的。不需要记得些什么。没有过去的沉重,或许就不会有恶梦。不需要想起什么,记挂着谁,没有翻腾着到处找借口的必要。
只是害怕了。
对于那些是是非非,那些过往,真是害怕的,受够了。
我对Karson说,不愿意记得什么。
他说,他明白的。
页面上的乱七八糟早不在焦虑范围,管它撇在哪边。总之,对于这么烂的网站,什么都说不得。
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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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做妖
2007-04-23
反正不做女人就好。疼得想撞墙。
由此可见,女人的承受力超过男人。
男人能流血一周不死吗?连献血都紧张得要死。手机签约期满,站点又在外省,懒得动。机子彻底只能当闹钟和播放器使。估计银行小姐会抓狂的。莫名其妙地买了个储蓄投资,似乎还能赚些小钱,小到未知。
天呢,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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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题
2007-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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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于恐惧中
2007-04-20
新闻恐惧症,言论恐惧症,事实恐惧症,人性恐惧症。
不知何时起不再能够冷静思考,不再能够冷静阅读,不再能够冷静欣赏,不再能够冷静面对。
仿佛堕入轮回之苦,重蹈覆辙。一直觉得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却在很小的时候就写“傻子看世界是彩色的,聪明人看世界是黑白的。”,不能做到大智若愚。所谓普通人。
只是越看新闻,越了解人性,越沉沦。象王斌一样应该是得抑郁症了。这世界真是疯了一般,满眼都是鲜血淋漓。武侠小说中的高手总是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可我却分明看见每时每刻我们是如此不安,如此彷徨,如此恐惧,如此冷酷,如此残忍,如此杀戮,如此麻木不仁,如此惨绝人寰。什么时候起,我们都不再仰望蔚蓝天空,不再亲闻茶香,不知青草之清新,阳光之明媚,明月之皎洁。
我只能不看新闻,不听广播,不看报纸。若不然,只觉恐惧。
所以我不要孩子。我不愿意自己的亲人在如此邪恶的世界中痛苦挣扎。我想念非非纯洁的眼神,温暖的身体,潮湿的鼻子,轻柔的呼吸,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绒毛。
因为他如此单纯。http://images.blogcn.com/2006/7/14/12/forucy,20060714225956.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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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的
2007-04-20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只好沉浸在发呆,沉浸在崩溃中。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的。 -
疯子还是骗子
2007-04-19
世界是量化的。
世界是个疯人院。
唯一感觉幸福的方法就是变成疯子。《锵锵三人行》不错,《Hustle》很不错,越来越发觉诈骗是一种艺术,比行为艺术更艺术的艺术。
我想做个骗子。 -
风口的咸鱼
2007-04-18
被陌生人翻出一篇过去的日志,象在喧闹的大街上裸奔一样,不适应。
被谁谁谁问起没有写新的日志,象被打了一闷棍,象最后那块骨牌坍塌了所有。过去的东西越来越让我害怕。
如果有谁翻出了以前的东西,别拿给我看。这和打劫没有本质区别的。
以后别怀疑女人的直觉,都是对的。站在厕所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眼睛肿得象被暴力过,青青红红的,还泛着血丝。两腮很疼,莫名其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过觉。若是别人看见,定觉得是熬夜后的产物。
家里断粮,却不想出门。厌烦那不慍不火的温度。
忽然之间,有些恐惧即将到来的夏天。
我有些不想回家了。
想做条咸鱼,挂在风口。








